湿刨不是没晒干
苏门答腊传统的湿刨(giling basah)会在含水率还很高时去掉羊皮纸。杯子因此出现雪松、香草、黑巧克力、草本,酸被压低,口感很厚。这是工艺,不是储存失误。如果出现霉味或湿纸板,那才是缺陷。
曼特宁更接近贸易称呼,并不精确对应某一座村庄。林东、亚齐的迦幼,是更有用的地理名字。爪哇历史上多水洗,风格比重不一样。苏拉威西的托拉哈也常走湿刨,香料感更明显。
也门:水不够,所以日晒
也门海拔高、水贵,咖啡几乎都是日晒的古老地方种。干枣、葡萄干、豆蔻、烟草甜感,产量小,好批次不便宜。港口摩卡的历史在这里还有一点实物,而不是巧克力酱。
云南不是替身
普洱、保山、临沧、德宏都有咖啡。早期为了产量和抗病,卡蒂姆种得很广;近十年精品庄园在试波旁、铁皮卡和少量瑰夏,处理也从粗糙日晒走到可杯测的水洗和日晒。
好的云南可以是红糖、烤坚果、红茶、轻微草本,有时有干净的红果。把它拿来模仿埃塞俄比亚通常会失望。按它自己的海拔和品种来喝,就清楚了。
